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领导同志,我有冤情,我男人死得冤枉啊!”
“你们要是不给解决,我就去京城,我就一直告下去!”
秦烈满脸忧愁,“书记,马上就要举行剪彩仪式了,省级领导都要出席活动,赵书记再三叮嘱,说一定不能出岔子,她上访万一……”
韩进发瞪向李茂才。
“茂才。”
“肯定不能有这事,我回头让人调查。”
李茂才说的冠冕堂皇。
“调查?”陈秀英猛地抬起头,满脸泪痕。
“你们调查什么?我男人被打的时候,你们调查了吗?我跪在镇政府门口的时候,你们调查了吗?”
她指着李茂才,声音凄厉。
“就是你!就是你让人把我赶出去的!你说是信访办的事,不归你管!现在怎么又归你管了?”
李茂才的脸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紫。
秦烈站在一旁,脸上满是“震惊”和“痛心”。
“李镇长,这怎么回事啊……”
韩进发盯着李茂才,目光冰冷。
“李镇长,这件事,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,给这群众一个解释!”
李茂才嘴唇哆嗦,脑子飞速运转。
他猛地转向王宏博,厉声道:“王宏博!信访的事都是你经手的,到底怎么回事?你说清楚!”
王宏博腿都软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。
他确实是经手人,可那是李茂才亲自交代的,他一个小主任,敢不听吗?
可现在李茂才把锅往他头上扣,他能怎么办?
“我、我……”王宏博结结巴巴,额头的汗比李茂才还多,“李镇长,这事、这事不是您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!”李茂才厉声打断他,“你经手的事,你自己不负责,还想赖谁?”
秦烈看着这一幕,心里冷笑。
狗咬狗,一嘴毛。
他上前一步,语气诚恳。
“韩书记,李镇长,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。陈姐的事,必须马上解决。征地款该补的补,该赔的赔,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她家老人都气病了,家里揭不开锅,这得马上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