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“以前是我不懂事。我现在知道错了,我来道歉还不行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秦烈说,“你的道歉,我不需要。”
他转过身,走向林静姝。
林静姝站在那儿,始终没有开口,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见秦烈走过来,她微微侧过脸,眼中有一丝询问。
秦烈没说话,只是站到她身边。
就这个动作,比任何语言都刺眼。
白雪看着他们并肩站着的样子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。她突然想起四年前,秦烈也是这样站在她身边。那时候她嫌他土,嫌他穷,嫌他不会打扮不会说话,带出去丢人。
可现在呢?
他身上那件便装,看不出牌子,但剪裁合身,衬得他肩宽腰直。站在林静姝身边,没有一点违和感,反倒有种说不出的沉稳气度。
“秦烈,”白雪咬着牙,最后挣扎,“你就这么绝情?我们四年——”
“四年。”林静姝突然开口。
她声音不大,语气也淡,却让白雪不由自主地停下来。
林静姝看着她,目光平静:“你说你们四年感情。那我问你,这四年里,你为他做过什么?”
白雪张了张嘴。
一个字都答不上来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林静姝替她答了,“但你刚才说,我别有所图,说我看上他是为了让他卖命。这话,你自己信吗?”
白雪脸色煞白。
她当然不信。
“姑娘,”秦妈叹了口气,走上前来,“天黑了,你快回吧。东西你带走,我家不缺这些。”
白雪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
她看向秦烈。
秦烈已经转过身,正低声跟秦妈说着什么,秦妈笑着点头,拉着林静姝往里走。一家三口,不,一家四口,其乐融融地进了屋。
院门在白雪面前关上。
门板很旧,木头上的漆都斑驳了。白天她推过这扇门,那时候她觉得这院子又破又土,待在这儿是受罪。
可现在,这扇门关着,把她关在外面。
夜风吹过来,凉得刺骨。
白雪站在门口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手里还拎着她精挑细选的礼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