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……我全交代!”
看着他这副怂样,秦烈明亮的眼睛,毫不掩饰鄙视。
小样的,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!
看守所里。
赵凯躺在大床上,享受着专人按摩。
看守所里的生活跟他想象中完全不同。
单间,有空调,每天有人送饭送水,甚至还能托管教带几条好烟进来。
他赵公子走到哪儿都是赵公子,就算进了号子,也没人敢为难他。
这都多亏了他爹赵德荣打点。
“凯哥,今天伙食不错,厨房那边特意给您留的红烧蹄髈。”
马仔殷勤地把饭盒推过来,赵凯翘着二郎腿靠在床铺上,手里夹着根中华,眯眼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急什么,先放着。”
他这几天心情不错。
申雨桐那丫头撤销了刑事复议。
还有几个不知死活闹事的,最近也消停了。
听说调查组在孜远县查来查去,也就是翻了几个小虾米。
他爹赵德荣,根基深得很,县里市里都有人,秦烈一个毛头小子,还真能翻了天不成?
赵凯冷笑一声,把烟灰弹在地上。
等他出去,这笔账迟早要算。
他正盘算着出去以后怎么给秦烈添堵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凯哥!凯哥!”
一个年轻点的小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脸色煞白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赵凯皱眉,骂了一句:
“慌什么?天塌了?”
“凯哥,出、出大事了!”
那小子心跳得像打鼓,“秦烈带人去了梧桐会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