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直白,但句句都搔到了痒处。
周朋在旁边笑着打圆场。
“行了行了,老方,你这张嘴啊,一见面就把人夸得天花乱坠。都是自己人,咱不用商务互吹,坐下说,都坐下说。”
四个人落了座。
周朋亲自给秦烈倒了酒,又端起酒杯。
“来,咱们先走一个,欢迎秦老弟。”
四个人碰了一下。
周朋一口喝干。
“小秦,听说你给胡宇照脸色看了?”
“人家那是正经领导,我哪儿敢给脸色。”秦烈笑了笑。
“正经不正经不知道,但现在都得听你们调查组领导。”
周朋这么一说,几个人都笑了。
“周秘,他无非就是因为侄子胡鹏,看我不顺眼。可办案也不能徇私,哪里是我一个小兵说了算的。”
“别叫周秘,咱俩都一起蹲过局子了,叫哥。”
提起糗事,几个人笑得更开心了。
秦烈顺着他叫了声,“周哥。”
“那姓胡的憋着坏呢,你可得多小心。”
方铁军毫不掩饰对胡宇照的厌恶。
胡宇照跟周朋不对付,他们是周朋的朋友,自然是站在周朋这边。
“唉,进调查组这段时间都习惯了,这点指桑骂槐算什么,暗杀都好几次了。风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无所谓了。”秦烈摊摊手。
钱达运倒是来了兴致,“秦主任,你在省委调查组,接触的都是大领导,消息比我们灵通。江东这盘棋,你怎么看?”
这话问得很直接,甚至有点冒昧。
但秦烈知道,这不是冒昧,是试探。
方铁军在试探他的深浅,试探他愿不愿意交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