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喜同喜!”王会权笑道。
白承起张罗着倒茶,忙前忙后,殷勤得很。
“秦镇长,今天咱们就是随便聊聊,不谈工作。你要是看得起我们几个老家伙,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开口。”
秦烈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白局长太客气了,以后工作上还要请各位领导多支持。”
“支持,必须支持。”李承业接话很快,“程书记亲自挂帅的事,谁敢不支持?”
几个人说说笑笑,气氛倒还算融洽。
服务员开始上菜,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满了桌子。
白承起举起酒杯。
“来,秦镇长,咱们走一个。”
秦烈端起酒杯,碰了一下,抿了一小口。
白承起放下酒杯,夹了一筷子菜,正要说话。
就在这时,隔壁包间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笑声很大,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紧接着,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,嗓门不小。
“我跟你们说,江桥小学那破事,谁爱管谁管。八百多万?县财政哪有那么多钱?程书记也就是做做样子,哄哄那些泥腿子罢了。”
秦烈端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白承起脸色一变,下意识看了秦烈一眼。
李承业和马国良对视一眼,表情都有些微妙。
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你们不知道吧?这些事本身就是秦烈捅到上面的,早不说晚不说,偏偏大楼建成才说,这人心太黑了!”
“现在好了,名誉功劳是他的,钱是赵刚的。赵刚进去了,烂摊子却留给我们收拾。要我说,那些泥腿子就是矫情,板房怎么了?板房不能上课?咱们小时候不也是破房子过来的?”
“就是就是,现在的老百姓,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惯的。”
几个人的笑声混在一起,刺耳得很。
白承起的脸已经白了。
他偷偷瞄了秦烈一眼,发现秦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甚至还在吃菜。
但白承起混了这么多年,心里清楚得很。
越是这种不动声色的,越可怕。
“那个……”白承起干咳一声,想岔开话题,“秦镇长,尝尝这个清蒸鲈鱼,他家的招牌……”
话没说完,隔壁又传来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