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贴着身段,曲线毕露,反倒比直接露出来更让人移不开眼。
长发松松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翡翠耳钉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秦镇长,好久不见。”
她站起来,伸出手,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。
秦烈握了握她的手,掌心微凉,触感柔软。
“姚总客气了,叫我秦烈就行。”
“那你也别叫我姚总,叫苒姐吧。”
她做了个请坐的手势,“静姝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别见外。”
秦烈在她对面坐下,桌上一壶茶已经泡好,茶汤澄澈,香气清幽。
“静姝说你有事找我?”
姚蕙苒给他倒了一杯茶,漫不经心地问。
秦烈开门见山:“江桥小学那边出了点状况,有几户村民的征地补偿款有差额,大概十二万。教育基金的预算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,这笔钱暂时腾不出来,所以想请姚总,请苒姐帮个忙。”
姚蕙苒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,抬眼看他。
“十二万?”
“对。”
“就这点事?”
她放下杯子,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。
“静姝在电话里说得那么郑重,我还以为多大的事。”
秦烈苦笑:“对您来说可能是小事,但对那些村民来说,是实实在在的难处。”
姚蕙苒看着秦烈,勾魂一笑。
“秦烈,你知道吗,你是第一个来找我,只要十二万的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来我这儿的,张口闭口都是百万起步,上千万的也不少。”
她美眸在秦烈身上打转。
“你倒好,十二万,还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还让市长帮你牵线,她经手的可都是上亿的资金。”
秦烈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钱不分大小,能解决问题就行。”
“十二万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,”姚蕙苒把手机放下,身体前倾,丝绒连衣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稍稍低了一些,“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不喜欢做没有意义的善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秦烈不解。
姚蕙苒美眸含情,“我给你钱,你能给我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