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看什么看?不服啊?”
他把钱往秦烈胸口一拍,钱散落在地上,被风吹得到处都是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?”
秦烈低头看了一眼散落的钱,又抬起头来。
“我说了,是你们全责。”
“是你妈——”
航哥挥舞拳头,表情狰狞。
身后那个染黄毛的年轻人拉了他一把。
“航哥,别在这儿闹,咱是来玩的,别惹麻烦。”
航哥咬了咬牙,把拳头收了回去。
“行,你牛逼。”他指着秦烈的鼻子,“你给老子等着,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秦烈没搭理他,拿出电话。
“喂,我要报警。湘州大道和芙蓉路交叉口,发生追尾事故,有人受伤。”
航哥听到“有人受伤”四个字,脸色变了一下。
他看了秦烈一眼,又看了看车里,隐约看到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人,捂着额头,似乎真的受了伤。
“你……”航哥的声音有些不稳了,“不就擦破点皮吗?至于吗?”
秦烈没有理他,挂了电话,转身回到车旁,拉开车门,弯下腰看着洛灵。
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洛灵把手放下来,额头上有一道两厘米长的口子,血已经止住了,但周围的皮肤青紫了一片。
“你别跟他们吵,等交警来处理就行。”
秦烈从车里抽了几张纸巾,递给她。
“先捂着,一会儿去医院看看。”
洛灵接过纸巾,按在额头上,看着秦烈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生气的样子,还挺吓人的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你骗谁呢?”洛灵轻轻哼了一声,“你眼睛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。”
秦烈没接话,直起身,靠在车门上,等着交警来。
航哥站在几步之外,跟那几个小年轻嘀嘀咕咕地商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