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有点乱,头发也是。”程清盈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“胡秘书长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,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。”
秦烈点了点头,没有表现出太大的震惊。
他昨晚已经看到了那一幕,程清盈的话只是在印证他的判断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程清盈想了想,又说:“还有一件事,我不知道算不算。”
“说。”
“您发现的包保村问题,不是让整改吗?我就回去仔细看了看。”
“但是裴处长说让我别管,说那是前年的事了,早就核销过了,让我把那几页归档就行。”
秦烈笑了笑。
包保贫困村的慰问资金,账目对不上,佐证材料不全。
而胡宇照,正是前年机关党总支的专职副书记。
“那些档案现在在哪?”
“还在文电处的档案室里,没有移交给档案局。”程清盈说,“裴处长让我归档,但我觉得不对劲,就一直拖着没办。”
包保贫困村的慰问资金,数额虽然不大,但如果真的有问题,那就是典型的“微腐败”。
而胡宇照刚刚提拔为政府秘书长,正处在仕途的关键时期。
如果这时候爆出他在机关党总支副书记任上有经济问题……
“小程。”秦烈转过身,正对着程清盈,目光认真而直接。
“你想调到综合科,我可以帮你。但你要想清楚,综合科不是享福的地方,是拼命的地方。来了就得干活,而且干的都是得罪人的活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程清盈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还有,”秦烈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