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接过袋子,发现还挺沉。
“路过,顺便给你带点吃的。”林静姝说得轻描淡写。
林静姝打量了他一眼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真丑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,我觉得还行,依旧玉树临风、潇洒倜傥。”
“还行什么还行,瘦的跟猴子似的。程梅跟我说你瘦了一圈,我还以为她夸张,现在看来她说得还轻了。你这哪是瘦了一圈,分明是瘦了两圈。”
“瘦是瘦了点,但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。”秦烈比划了一下。
林静姝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别把自己累垮了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林静姝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赶紧上去吧,饭趁热吃。吃完早点回去休息,别熬太晚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得回去了,明天还有个会。在这不方便,让人看到又是麻烦。”
秦烈点了点头,目送她上车,看着车子驶出大门,才转身上楼。
袋子里的饭还是热的,都是他爱吃的。
秦烈坐在办公桌前,一口一口地吃着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嗯,不是感动。
是辣的。
吃完饭后,秦烈把饭盒收好,继续看材料。
凌晨一点,梁弼辰过来汇报。
“科长,沈磊那条线有进展了。”
秦烈精神一振。
“我们查到,恒通建设那三千万保证金,被拆分转到了七个个人账户,其中四个账户的持有人是沈秋河的亲属,另外三个账户的持有人是省城某公司的法人代表。我们顺藤摸瓜,发现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,是沈秋河在省委党校的同学,姓杜,叫杜文彬。”
“杜文彬?”秦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。
“对,杜文彬,省发改委原副主任,去年刚刚退休。”
秦烈猛地站了起来。
省发改委原副主任,退休一年。
难怪那笔资金流向的追查报告递上去石沉大海,难怪有人拼命压着不让查。
沈秋河的关系网,已经延伸到了省发改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