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他凭什么呀?”
她下意识地看了白雪一眼,拿起遥控器就要换台。
白雪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盯着电视上那个站在省领导身边、谈吐得体的男人。
他就站在省委书记和省长旁边,那个位置,多少副厅级干部熬一辈子都站不上去。
他却站得那样自然,那样理所应当。
“秦烈!他何德何能!”
白承起猛灌了一口酒,辛辣的酒让他有种灼烧感,忍不住嘶哈一声。
“小雪,要是你实在不喜欢小于,就铁定心思追秦烈吧!女追男隔层纱,我听说以前在大学时,也是你追的他,不差这一次了……”
这是不知道第几次,白承起主动提起让白雪倒追秦烈了。
毕竟是初恋,回头草怎么就不能吃了?
如果他成了常务副市长的岳父,那该有多风光!
而且,秦烈才二十六岁!
再过二十年,他又该是什么位置?
张丽华也转变了态度,拿着遥控器半天,没舍得换台。
脑中已经畅想自己是市长的丈母娘了。
“追!一定要追回来!秦烈长得这么精神,以后你俩生的孩子不知道有多好看!”
“说不定等我退休前,他还能把我也调到市局、省局!到时候我工资也翻一番!”
此刻,她全然忘了,刚才是谁骂秦烈没钱没背景没未来了。
白雪咬着唇,饭也吃不下去了,扭头拎包就走。
“哎,小雪,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!”
张丽华叫住她。
“追男人!”
白雪扔下三个字,摔门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