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折服只是假象,这些老滑头不会善罢甘休。
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没什么能动摇他们。
晚宴结束后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
企业家们三三两两地散去,有的上了车,有的在宾馆大堂里低声交谈。
秦烈跟万嘉禾、罗力诚道了别,准备上车。
“秦市长,请留步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。
秦烈回头,是宏远煤矿的郑海,他笑呵呵地追上前。
“郑总有事?”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请秦市长喝杯茶。”
郑海笑着指了指大堂一侧的茶室。
“会宁宾馆的茶室不错,清净,说话方便,行业协会的几个理事都想跟秦市长单独聊聊。秦市长赏个脸?”
秦烈看了他一眼,没急着拒绝。
陈庆也走了过来,一改之前的态度,热情了不少。
“是啊,秦市长,刚才饭桌上人多嘴杂,有些话不好说。您刚来会宁,我们对您的工作还不了解,有些误会,得当面解释解释。”
唐小军和陈恒通也跟了过来,四个人把秦烈半围在中间,态度恭敬又热络,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。
“好啊,盛情难却。”秦烈笑道。
几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,闪过一抹笑意。
郑海连忙在前面引路。
茶室不大,布置得雅致,红木家具,中式屏风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灯光昏黄柔和,角落里一炉沉香袅袅升起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。
几个人落座,屏退了琴师和茶艺师。
郑海亲自泡茶,动作娴熟,显然没少在这种场合待。
“秦市长,这是今年的金骏眉,正宗桐木关的,您尝尝。”
秦烈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好茶。”
郑海笑了笑,给其他几个人也斟上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