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省厅的人来得太快了。
秦烈前脚刚走,省厅的人后脚就到了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意味着,省里已经有人给秦烈开了绿灯。
胡长根站起身,在书房里踱了几步,停下脚步。
“长林呢?”
“林哥去找飞虎了,这会儿应该到学校了。”
“让他回来。就说我说的,别去闹,闹了也没用。”
胡六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胡长根叫住他,“让人去打听打听,那个吴海东,什么来路。”
“是。”
胡六出去了。
胡长根站在书桌前,盯着墙上那幅“厚德载物”的匾额,久久没有动弹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老式座钟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。
良久,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领导,我是长根。出事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秦烈的事?”
“对。省厅的人来了,抓走了我家侄子胡飞虎,是刑侦总队的吴海东。”
“吴海东……”电话那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这个人不好对付。他是老刑侦,手底下破过不少大案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?”
“你先稳住。秦烈再能折腾,也不过是个挂职的。只要省里的口子不开,他翻不起大浪。飞虎的事,让他折腾去,一个学生能有多大事?大不了赔点钱,批评教育。别因为这点小事乱了阵脚。”
“老领导,那个吴海东……”
“吴海东的事我来想办法。你记住,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自己的屁股擦干净,别让人把火烧到你身上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胡长根站着久久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