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许美花给订制的专属餐盘,吃着小灶,秦烈也没客气。
他又不是找虐,既然县领导有这个待遇,他干嘛要在外面演戏?
而且,他和李正平在包间有话说。
“市长,我听说有些人来找你,给你压力了?”
李正平一脸担忧。
秦烈是个干事的人。
越是干事的人,越容易遇上阻力。
他不希望秦烈折戟沉沙。
这样百年一遇的好领导,就该使劲升官才对。
“对,来头还不小。一波又一波的人,拐弯抹角来找我,想要掺和进会宁煤矿行业的大整改工作,都想分一杯羹。”
秦烈坦言道。
李正平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市长,要不……您就别急着一起推了,光是行业协会那些人就不好搞,现在还有外来有背景的,您面临的压力太大了。”
他想了想,又补充道:
“说句不中听的,您和陈恒通最近走得近,其实,他这个人看着蠢笨,实际很滑头的。您如果把煤炭行业的事,指望交给他,靠不住啊!”
秦烈没作声,只是默默听着。
李正平欲言又止。
“这些煤矿老板,都是半黑不白的。工作没干成不要紧,别给自己和家人带来麻烦才是最好……”
他也听说安建强家里手机店被砸的事了。
虽说秦市长带来省厅的人,把胡家那些打手给抓了。
可矿上的人是抓不完的。
顾及到秦烈这位年轻领导的自尊,他又说道:
“我不是说劝你放弃整改,而是咱们可以来日方长、徐徐图之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秦烈点点头,深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