孜远县副县长、公安局局长刘大勇。
他打电话做什么?
“刘局,您有什么事吗?”
“秦市长,假期冒昧打扰了。孜远今天下午发生了一起案子,跟您有关。“
秦烈神色一凛,直起身来,林静姝也凑了过来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您知道咱们县有金矿吧?是黄金能源旗下的一个小矿区。”
“就在今天下午,矿区发生了一起冲突。矿工跟企业安保人员动了手,伤了七八个人,其中三个重伤住院。这事儿本来轮不到我直接跟您汇报,但我底下的人跟矿工那边做了笔录,矿工们说……是听了您的话。”
啥?
秦烈一愣。
“听我的话?“
“他们说您在新闻发布会上说,煤矿安全大于天,矿工的生命不能被拿来换钱,还在会宁搞了煤业集团改革,先试先行,给矿工签了正规合同、上了保险、定下了安全底线。”
“他们眼红,就跟矿上提要求,说要同工同酬、要安全生产条件达标。矿上不答应,这才动的手。”
秦烈沉默了。
林静姝在旁边听得清楚,眉头已经拧了起来。
电话那头刘大勇继续说道:
“秦市长,按说这事跟您没关系,您也没鼓动他们。但问题是……黄金能源的董事长叶向东,今天下午亲自给我打了电话,指名道姓说这件事的根源在您。”
“他说如果您不出面平息,他就把这事儿捅到省国资委和省安监局去,说会宁煤业集团的改革引发了周边矿区的动荡,影响面很大。”
秦烈心头火起,但不露声色。
“刘局长,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刘大勇能给秦烈打电话通气,证明他对这事看法不一样。
“人我先都扣了,但不敢扣太久。矿工那边情绪很激动,嚷嚷着要维权。黄金能源那边也催得紧,说再不处理就往上反映。我夹在中间实在没办法,这才给您打电话。”
“您看……这事怎么弄好?”
秦烈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