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上面写着土地承重每平米三吨,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当初建大棚的时候地面是混凝土浇筑的,厚度二十公分,原本就考虑过后续改工业用途的可能性。”
耿海东点头。
“那行,冷库地基不用重新打了,省一笔钱。你之前说变电站扩容的事,报到市里了?”
“报上去了,批复下个月就能下来。”
耿海东伸出右手。
“我下周也派人过来看地。如果尽调没问题,一月底前可以签框架。”
耿海东走后,唐语嫣说道:
“傅秋生和耿海东都松口了,两个项目都有戏。”
秦烈说:“松口是松口了,但赵舒同不会就这么算了。他在金陵的地盘上,想做手脚有的是办法。”
“接下来几天,傅秋生和耿海东那边谁接触过什么人、收到过什么消息,得盯紧一点。”
当天晚上,周斌果然带回来一个消息。
他找人打听到,赵舒同的秘书下午分别约了傅秋生和耿海东的助理吃饭,饭桌上聊了什么不清楚,但时间点很巧,正好是两人刚跟会宁接触之后。
秦烈听完,笑了一下。
“急了。他在金陵的资源比我们多,真要想硬抢,傅秋生和耿海东未必扛得住。”
“但硬抢不是做生意的路子,企业要看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,不是谁的人情更大。你把这话原样告诉傅秋生和耿海东,让他们自己掂量。”
周斌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,傅秋生给唐语嫣发了一条短信。
“金陵那边的人情我领了,但生意归生意。你们那边的地什么时候能看?”
唐语嫣回:“随时可以。”
当天下午,傅秋生的人就到了会宁。
第二天,耿海东的人也到了。
两边差不多前后脚,住在同一个宾馆,互相还碰了个面。
消息传回金陵,赵舒同的秘书跟孙局长汇报的时候,语气有些尴尬。
“赵市长,傅秋生和耿海东的尽调团队都去了会宁,咱们这边约的饭局他们都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