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谋划,都发生在听雨楼饭局结束当晚。
而且,恰巧,我有那晚的旁证。”
“什么旁证?”
沈秋河下意识反问道。
他再也稳不住了。
听雨楼包间谈话极为私密,秦烈怎么会清楚谈话内容?
什么狗屁旁证,一定是在诈他!
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
秦烈目光如炬,沈秋河莫名有些畏缩,哪还有当初逼林静姝喝酒时的豪爽气魄。
“我,我不是想知道办案机密,我就是冤枉的……”
“冤枉?组织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。”
秦烈微微一笑,信心十足。
他哪里知道,听雨楼是崔正刚的产业,平时拉拢他们这些领导,并非只是想当一个冤大头。
但是,秦烈并不想公开录音。
不然,崔正刚这条线,听雨楼以后的生意,还怎么玩儿?
看到沈秋河这副神色,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苏问渠冷声道:
“沈秋河,干扰巡视工作,编造不实信息煽动网络舆论,性质极其恶劣。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沈秋河喉咙发紧,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说辞。
今天这场面,他已经不好再辩解了。
只能日后再找领导斡旋,想办法自救。
蒋同知也开口说道:
“按照纪律条例,干扰巡视工作,必须严肃处理。立刻安排省纪委工作人员,将沈秋河带去谈话。”
两名纪委工作人员走进会议室,直奔沈秋河。
沈秋河慌乱地环顾四周,此时此刻哪里还有人敢和他对视。
前几天还抱团商议对策的邵君临、熊竞帆,此刻全都低着头,刻意避开视线。
“误会,这都是误会!领导,我要求自证清白,我能拿出证据。”
“有没有误会,纪委调查之后会给出结论,你好好配合。”
黄云海面无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