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继民、刘永年他们在江东保税区上做手脚,想要借机敛财弄权,他仍旧睁一眼闭一眼假寐。
来到商务厅这几个月,经手项目不多,可也有二十几个。
至少一半是跟宋瑞风那条线有关。
有些是他主动的,有些是他被动的。
一切都进展地太顺,他渐渐有些麻木,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。
到了现在,他该醒了!
“我,我真没想杀人……定位器是南旭日授意,刘永年找人放的,我承认我知情,但是,我不过是想要掌握林静姝的动向,我……”
沈秋河捂着脸,失声痛哭。
“犯罪分子已经招认,是你放的定位器!这次的意外,就是你授意的!还有,当初林静姝出车祸,也是你指使的吧?”
秦烈步步紧逼。
沈秋河崩溃。
“我没有!我人都进来了,我杀她干什么?我怎么传递消息啊!”
“人命关天的事,你两首一摊就说没有?”
“我真没有啊!”
沈秋河比窦娥都冤。
“你有没有,证据会说话。”
秦烈站起来。
“你好好想想,你替南旭日扛了这么多年,他会不会替你扛这一次。”
沈秋河浑身瘫软,脸色惨白。
秦烈走出谈话室,黄云海走过来。
“问出什么来了?”
“南旭日这条线算是联系上了。”
黄云海皱眉。
“他那个级别,没有确凿证据动不了。”
秦烈点头,“不急,总得把这些小鱼一个一个收网才好。沈秋河没招,这不还有宋瑞风吗?”
“你是想用宋瑞风咬南旭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