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手里没有底牌了,想拿叶家当年的事换一条生路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?”
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第二天,南旭日约秦烈上香山。
六十几岁的人,穿着一身运动服,精神矍铄,没有一点慌乱。
反而秦烈累得有些腿软。
“小秦同志,你还得加强锻炼啊。”
“南省长,还是您老当益壮。”
南旭日面色暗了暗。
他才不老。
六十多岁正当年,正是奋斗的年纪。
“小秦,明人不说暗话。你查我的事,我不跟你计较。你年轻有为,前途远大,我劝你还是到此为止。”
“那我要是停不下来呢?”秦烈反问道。
南旭日笑了笑。
“小伙子,你还年轻。有些钱看着是进了某个人的账户,其实并不是给某个人的。”
“你不光动不了我,就连曹威霆也动不了。孙继民,算是我赏你的。”
见秦烈不说话,南旭日又说道:
“你不要觉得林家现在看重你,你就万事无忧,孙继民的今天,没准也是你的明天。用不到了,就推出去了。”
秦烈依旧在笑。
“那就不劳您操心了,林家家风正派,林书记为人刚正,绝不会有这种事。”
“林国栋刚正?他还不是在江东,在南华都工作过?你以为叶向东为什么找你?全大夏哪里没矿,偏偏盯上你会宁一个县级市?”
“你知道南华那些矿业都什么时候开发的吗?当年都是国家资产,就是在他林国栋手里,卖给了个人!”
“只有我南旭日给人当靶子,你秦烈被人利用就甘心?”
秦烈不接茬。
“南省长,您今天约我过来,总不能是检举我岳父的吧?还是说,您看上我了,要给我介绍对象?我可说好了,我眼光很高,比静姝差的可不行。”
南旭日眼眸一深。
这小子城府真深。
他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,秦烈脸上竟然看不出丝毫情绪。
威逼行不通,南旭日只好又装乖卖惨。
“我今年六十七了,身体不好,心脏搭过桥,糖尿病也拖了好几年。我不求别的,就想安安静静在京里养养老,也不掺和任何事了。
江南省是我老家,以后我也不回去了。曹威霆那边的事,你该怎么查就怎么查,但我本人,你就查到这儿吧,不然大家都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