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矿业协会的秘书长姓廖,之前在电话里约过我吃饭,我没去。现在看来,这顿饭本来就不是给我吃的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接?”
“既然他们想用村民的名义写信,那就让村民自己说清楚是自愿的还是被人组织的。
你带人下去走一趟,把那天参加座谈的村干部名单摸出来,逐个谈话,讲清楚政策,也让他们知道被人当枪使的后果。”
“行,我来安排。何玉成跟你约的是周五?”
“对。”
“要不要我那天也在?
“不用。你政法口的人到场,他反而觉得我在摆阵势。我一个人跟他谈就行。“
周五上午九点半,何玉成准时来见秦烈。
“秦市长,久仰大名。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。”
秦烈站起来跟他握了手,示意他坐下。
“何总从省城专门跑一趟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
何玉成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文件。
“这是兴隆矿业和大通煤业的整改补充方案,按照环保局的要求做了修订,整改周期压缩到五个月。您过目。”
秦烈接过来翻了一遍,比之前的版本确实改进了不少。
“方案我收下了,回头让环保局按程序评审。何总专门跑一趟,应该不只是为了送方案。”
何玉成笑了笑。
“秦市长是痛快人,那我也不绕弯子。华远投资在会宁的这两家企业,确实是历史遗留问题比较多的典型。
但我想说的是,企业是可以改好的,只要给够时间,投入到位,五个月之后一定达标。”
“五个月是环保局根据实际情况定的,不是我拍脑袋算出来的。如果企业有困难,可以提,但必须拿出替代方案。”
“秦市长,说实话,五个月确实紧了。设备采购、安装调试、人员培训,每条线都卡着点的话,中间但凡出一点纰漏就得超期。
我想跟您商量能不能把时间放宽到八个月?同时华远投资可以承诺,在八个月之内额外追加两千万的环保投入。”
“八个月可以谈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