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给他搭台子呢么?
孙健笑了笑开口。
“秦烈同志确实能干,但支部书记要统揽全局,协调各方。我提议,还是选正县级的同志来当比较合适。
比如,开发区的李建民同志,他为人沉稳,阅历丰富。”
李建民是江东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、管委会主任,程梅调走以后,陆天明就把他调了过来。
他没吱声。
秦烈笑着站起来。
“各位领导,我表个态。支部书记这个位置,谁当我都支持。我年轻,经验不足,如果组织上认为有其他同志更合适,我坚决拥护。”
周志刚在边上记了几笔,没说什么。
散会后,邓惟拉着秦烈往外走。
“你刚才表态太早了,孙健那话明显是压你。”
秦烈笑笑。
“压不压的,支书又不是选出来的,是组织部定的。孙健提李建民,李建民自己都没接话,说明他也不傻。谁当支书不重要,重要的是培训期间能学到东西。”
邓惟竖起大拇指。
“你这心态,行。”
第二天开始正式上课。
上午是党史课,市委党校常务副校长张立新主讲。
张立新讲课风格生动,不照本宣科,讲长征讲延安整风,底下听得津津有味。
讲到改革开放史的时候,他忽然点了个名。
“秦烈同志,你是搞经济的,你说说,八十年代国企改革和现在矿业转型,有什么异同?”
秦烈站起来。
“张校长,八十年代国企改革是放权让利,解决的是效率问题。
现在的矿业转型是资源整合和产业升级,解决的是安全和可持续问题。本质都是调整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,但手段不一样。八十年代是‘放’,现在是‘合’。”
秦烈侃侃而谈,张立新边听边点头,十分认同他的观点。
“呵呵。”
台下响起一声极不合群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