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带回公安局,复印一份送县纪委存档。今天在场的群众如果有被收过费的,让他们到公安局登记。”
马彪掏出手机拨号,电话刚接通他就喊。
“姐夫!有个傻逼在市场搞我!你快来!”
刘建民皱眉问道:“你说什么,谁敢欺负你?”
秦烈在旁边开口,“是我,秦烈,我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傻逼。”
电话那边沉默了半晌,突然传来惊天咆哮。
“马彪,你才是傻逼,你他妈赶紧跪下认错!”
马彪愣在原地。
秦烈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,朝杜远航摆摆手,继续逛去了。
马彪瞅瞅杜远航,电话里骂声震得耳朵疼。
他一脸不解地问道:“大哥,这人他妈到底谁啊?”
杜远航冷声道:“别叫我大哥,我不知道他妈是谁,但我知道他老婆是谁,他岳父是谁!”
秦烈回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干净整洁,秘书科给收拾得很妥帖。
过了一会儿,宋建设敲门进来,手里拎着个保温桶。
“县长,我让食堂给您熬了碗银耳汤,您尝尝。今天下午的事我听说了,您没事吧?”
秦烈接过保温桶放在桌上。
“没事。建设,我问你个事,刘建民那个亲戚在市场收退股费收了多少年了?”
宋建设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干笑了一下。
“这个……我来的时间不长,不太清楚。不过马彪那个人,平时大家都躲着走,谁也不敢招惹。”
秦烈拧开保温桶喝了一口银耳汤。
“那你说,我今天动了马彪,刘建民明天会怎么做?”
宋建设搓了搓。
“县长,我多句嘴。刘副县长是刘书记的族弟,在县里根子很深。您今天动了马彪,他面上不敢怎么样,但背地里……”
“背地里怎么样?”
“可能会在常委会上拿您说事。”
宋建设看了秦烈一眼,“县长,咱们县常委里,除了杜县长,其他人跟刘家都有走动。您要是把事情闹到常委会上,怕是……”
秦烈放下保温桶。
“怕是我被动了?”
宋建设没敢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