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,刘亮留后手。他会不会把账本藏在别的地方?”
刘建民也在一旁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如果账本落到杜远航手里,我们全部完蛋。”
“不过,网上那些帖子热度很高,市里已经收到舆情专报,按道理明天秦烈就要承受来自市里的压力。
只要市里施压,土地作价方案就推不下去。”
“就算账本在秦烈手上,没有乌木实锤,只有当年砍树卖钱的记录,也不够指证我们的。”
话音未落,刘寿康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谁啊,大晚上的乱打电话。”刘建民咕哝一句。
刘寿康脸色难看,号码是湘州市的座机。
刘建民说的没错,晚上打电话,准没好事。
“您好,哪位?”
“刘书记,我是省纪委办公室的谢志铭,廖书记让我通知你,明天来省纪委一趟。”
谢志铭说话冷冰冰的,像个人机,半点都没有对县委书记的客气。
“什么事啊?”
刘寿康浑身一僵。
“我不清楚,你明天自己问廖书记吧。”
说完,谢志铭也不管刘寿康听没听清,兀自挂断了电话。
刘寿康脑袋嗡嗡的。
刘建民在一旁听得清楚,人也有些发抖。
“廖凯找你谈话?省纪委廖书记为什么要找你谈话!”
刘寿康脸色煞白。
“我特么哪知道!”
他精心布置的大网,还没来得及套住秦烈,就已经把自己拖下水。
“哥,你不能去啊。一旦去了,很多事情不受控制。”刘建民很有经验地说道。
“不去?那就是对抗组织。”
刘寿康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是县委书记,人家什么都没做,我就自己吓退自己,这像话吗?”
他皱眉思索,把烟头狠狠按灭在酒杯里。
“还有最后一招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