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。”
“光范,你帮我查一下,接姜心如的那两个人是谁安排的。”
曹光范那边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查一下。”
过了半个多小时,曹光范回电话,声音有点古怪。
“那两个人……是杜远航安排的。”
刘寿康的脸唰地白了。
杜远航是公安局长,秦烈的人。
姜心如从头到尾,都在秦烈手里。
账本也好,举报也好,全是秦烈布的局。
他刘寿康自以为聪明,接走了姜心如,实际上是帮秦烈把人转移到了自己地盘上,还亲手把证据链条递了过去。
“好一个秦烈。”刘寿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光范,还有一件事。我的紧急报告昨天寄出去了,到了省文物局,应该今明两天就能收到。只要静山划成文物管控区,土地作价方案就全部作废。”
“那秦烈的省道项目就彻底黄了?”
“对。他拿不出配套资金,省里调走项目资金,他就完了。”
曹光范心里一松。
“书记,还得是您,实在是高。”
翌日。
省文物局考古队到了静海,秦烈亲自到高速口接人。
“袁叔您好,各位专家你们辛苦了!”
“不辛苦,也不必麻烦,静山那边什么情况,你先说说。”袁麦冬性格很急。
秦烈在路上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。
袁麦冬听完,表情凝重。
“如果真是乌木,而且是大型矿藏,那价值不好估量。金丝楠阴沉木,好的一根就值几百万。”
这哪里是静山,是金山!
到了静山脚下,杜远航已经安排人拉了警戒线。
袁麦冬带着专家,背着设备,沿山坡深一脚钱一脚往上走。
秦烈和杜远航跟在后面。
走到半山腰,袁麦冬在一处塌方断面停下,蹲下来看了看土层,脸色变了。
“你们看。”
他指着断面深处的一截黑色物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