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~终于安静了。”
周澈命士卒添火加炭,然后往床上一趟,打算睡个回笼觉,军旅生涯对他来说还是太艰苦了。
“先生,有人来找。”
“谁?”
“曹操帐下谋士,陈宫。”
嗯?他没跟曹操一起去吗?
周澈让人把陈宫请来,随便找了件外衣披上。
本来还想拿出温酒杯让自己清醒一点,但喝完‘咖啡’估计就睡不着了,他就没拿。
不一会儿,陈宫走进帐内,礼貌道:“贸然造访,还请周郎勿怪。”
周澈微笑道:“久闻陈宫先生大名,快请坐。”
等陈宫坐下,周澈借倒酒的时间问:“陈宫先生也没有随曹公出兵汜水关吗?”
“噢,我妻儿老母尚在中牟,曹公宽仁,允我回去探望,晚些再去。”
曹操……宽仁吗?
好小众的形容词,而且是出自陈宫之口。
陈宫继续说:“昨日周郎之计,我深感佩服,临行前特来拜会,顺便讨杯酒喝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周澈自然不信,但他也确实不知道陈宫过来的目的,只能陪着演一会。
二人东拉西扯,寒暄了好久,陈宫觉得时候差不多了,便开口问道:
“周郎……”
“陈宫先生呼我表字即可。”
“呃好,那子湛也不必客气,你我同辈论教。”
“好,公台兄。”
陈宫深呼一口气,感觉周澈对他的态度不似作伪,小心翼翼的试探道:
“子湛对盟军有什么看法?”
“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,盟军亦是如此。”
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