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荀攸和他说了什么吗?
周澈倒是没有怀疑,因为他确实经常和荀攸谈天论地,受益良多。
要说拉拢荀攸……完全谈不上。
因为周澈自己很清楚,当他决定走长安这条路的时候,就注定与世家大族的人才无缘了。
就像没有世家大族会帮董卓一样,所以手上那张求贤令他一直不曾使用。
但他不在乎,他走的路不需要世家大族也能成功。
还是那句他常挂在嘴边的话,今时不同往日,不可同日而语。
王允邀约……自是要去的,要是王允这种老顽固也能理解,以后朝堂上的事情他就能彻底放心了。
“送去回帖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刚刚入夜,朔风吹的脸颊生疼。
侍从搀扶周澈走下马车,门房很识趣的快步上前,引着周澈往府内走去。
司徒府要比京兆尹府节俭许多,没有太过华丽的装饰,一眼扫过去十分的朴素。
“周京兆来临何不早报?”
王允埋怨下人一句,脚步匆匆,满脸堆笑的走到周澈面前:“周京兆百忙之中应邀来此,允实是惶恐,天气严寒,快请入内饮杯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他还是做过一些功课,知道相比于酒,周澈更喜欢茶。
“司徒大人请。”
“请!”
王允的态度近乎谦卑,甚至有些谄媚,这个时候周澈隐隐感觉到一丝古怪。
这老东西……不会真把我当董卓了吧?
走进府内,王允坚持让周澈上座,周澈愈发觉得他不怀好意,也就心安理得的坐在左边。
周澈没急着喝茶,先问了他一句:“司徒大人,我与公达言谈甚多,不知贴中指的是哪一句?”
王允笑着回答:“是今时不同往日,不可同日而语这一句,允有些感悟,还请周京兆指点。”
“噢?”
难道是我会错了意?
周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来了兴致,说道:“请司徒大人试言之,我知无不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