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~”
貂蝉款步靠近,蹲在周澈面前斟茶倒水,假借衣袖遮面佯装害羞,实际上是在观察二人的表情。
这一看可把她吓得不轻,王允额头满是汗水不说,周澈的眼神比府外的朔风还要冰冷,一时间乱了方寸。
周澈端起热茶说:“司徒惠赠,我日后定当重谢。”
“备车,回府。”
在外等候的下人立刻去牵马车,周澈起身欲走,貂蝉稍慢半拍,心思也活跃起来。
她一把抓住周澈的手,媚眼如丝,语气温软:“妾能侍奉君候三生有幸,然夫人与司徒对我有养育之恩,可否令我尽孝一晚,明日再过府侍奉?”
貂蝉察言观色的本领确实高明,仅一眼就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,理由也近乎完美,可惜没什么用。
周澈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微笑道:“既是养育之恩,明日我当陪你一起来拜访,今夜就先随我回去吧。”
“君候。”
貂蝉神色略显慌乱,她看向王允,但王允此时也没有主意,思考半天也只说了一句:
“我…我送貂蝉过府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夜色下,两辆马车赶往京兆尹府。
王允抓紧时间与貂蝉再沟通一些细节,希望这件事能安稳过去,不要节外生枝。
周澈独坐车内,郁闷的情绪稍有缓解。
今天这件事算是给他敲响警钟吧,王允是第一个对他下手的人,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当然,对这种事情他早就有心理准备,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。
一年都没到啊,你们就不能安分一点吗。
不多时,马车停在京兆尹府门前。
“劳烦司徒远送了,天色已晚,快些回去吧。”
“君候走好。”
王允忧心忡忡的看了貂蝉最后一眼,转身离开,今晚对他来说是个不眠之夜。
周澈带着貂蝉一路往里走,途中貂蝉说她想要去掉傅粉施朱,换身衣服再来陪寝。
司徒府到京兆尹府的距离不长,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思考对策。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