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。”
再道请,二人互饮一杯后,蔡邕开始说正事。
简单来说,他找周澈主要有三件事。
一,想请周澈在诸生就舍之日,行完释菜礼后,给天下慕名而来的诸生学子讲两句话,激励一下他们。
毕竟谁都知道,长安太学之所以能重现桓帝时期的盛况,全仰仗周澈在世界喇叭说出的四志。
二,是关于一些古籍古典讹误的问题,需要财力支持才能进行校勘。
三,是博士人选。
他已经从种拂那边拿到了初拟的人员名单,他感觉可以,没什么问题,但最终名单周澈一直没有给他,所以他有些心慌慌的。
蔡邕最怕的就是周澈假借重启太学的名义,乱改经典,误人子弟,培养出一群只对自己有利的乱臣。
听完蔡邕的话,周澈很认真地思考后再回答。
“蔡中郎,诸生就舍之日若有时间我一定去,若没有时间,也会亲题一言,那时便劳烦蔡中郎宣读。”
“至于校勘一事我很支持,然朝廷财帛有限,当有轻重缓急。”
“蔡中郎可以挑出部分重要的古籍经典,先行校勘,等日后朝廷钱粮富足,再校勘余下部分,可行否?”
周澈的回答已经很给蔡邕面子,他立刻回答:
“君候既有此规划,邕自当全力以赴,尽快梳理篇目,厘定次序,不负君候一片心意。”
谢完之后,蔡邕再问关键:“那博士……”
“噢。”周澈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过去:“博士名录我已拟定,若有不妥之处,请蔡中郎直言。”
蔡邕双手接过,摊开查看。
咦?
怎么和我看到的名单一样?难道周澈没有……等等!
蔡邕忽然皱眉,看了好一会才抬头问:“君候,这几个学业是何意?”
周澈慢慢解释道:“律法学,乱世当用重典,我大汉官吏不通汉律者何其多也,冤案冤民更是多如太仓粟米,如不整治,天下怎能太平。”
“民生学,长于吏事,能恤民间疾苦,当以屯田垦荒,乡里教化,灾年赈济为主。”
“天地学,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文经武律,以立其身,非天纵奇才不可学也。”
“此三学,为国,为民,为天,蔡中郎有何指教?”
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