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还不多谢君侯。”
有了蔡邕的许可,蔡琰脸上才展露笑容,对着周澈说:“谢君侯。”
“我很看好你,别让我失望。”
“妾自当尽心,不负君侯信任。”
周澈微笑点头:“嗯,我还有政务处理,无需远送,我们太学再见。”
“恭送君侯。”
看着周澈离开的背影,蔡琰知道自己欠了他一份很大的恩情。
在收到求贤令之后,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产生去找周澈的想法,直至天气预报的出现。
她看到貂蝉成为京兆尹府的正式官员,受到百姓的爱戴,而且没有人因为她女子的身份,去斥责什么礼数礼制。
这对她来说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所以,为了弄清楚这份感觉和奇怪的心情,她才刻意躲在侧屋旁听,想要听听这位父亲都极为推崇的人,究竟有什么本事。
然后……她就听到周澈为国为民为天的想法。
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话,蔡琰不会相信,但周澈对太学的改制毫无疑问是在践行他自己心中的理想。
圣人云:听其言而观其行。
蔡琰听到了周澈的言,萌生了观其行为的念头。
于是乎,她就想引导周澈让自己进入太学,在一个非常合适的位置,观察周澈的言行举止是否始终如一。
结果比她想象中还要顺利,周澈应是看出她的想法,有意为之吧。
“父亲。”
蔡琰再次道歉:“女儿此次莽撞,愿受家法。”
“唉~”
蔡邕深深叹了口气:“周澈在太学兼任天地学博士,右书堂内有数卷相类书籍,你且去记下吧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