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镇要是起诉赢了,你知道会发生什么?社会法治混乱,职业道德败坏,商业秩序崩塌,你我也会是受害者,你要是敢掺和……”
陈大导转身,伸手从墙上取七匹狼。
这条皮带他没戴,但关键时候有用。
“啊……”
阿瑟紧张的惊呼,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这时候我看见他的背影,我的眼泪很快地流了下来。我赶紧拭干眼泪,怕他看见,怕别人看见。
——朱自清《背影》
“阿瑟你坐下,怎么又气你爸了。”
“我只是想出口气,白宝坤欺人太甚。要不是白宝坤,我主演的《淘金》不至于扑街成那样,那是我拍的最辛苦的一部戏了。”
“这次输了,下次赢回来就是。他和鞠婧依主演的《花间令》要播出了,而你和熱吧主演的《白日提灯》要开机,很公平。”
“妈,这能一样吗?这是公平吗?到底白宝坤是你们儿子,还是我是你们儿子。”
陈大导厉声喝道,“阿瑟你说什么,不准这么说你白叔叔。”
踏马的。
我巴不得白宝坤是我儿子。
可白宝坤卖给我志愿军三部曲剧本大纲的时候,兄弟相称。
阿瑟听到白叔叔三个字,身体摇晃了一下。
“不,你们怎么就不支持我。”
陈夫人赶紧使眼色,“阿瑟,怎么还倔呢?”
陈大导不再说话,但他眼神里充满了警告。
我真诚的告诫所有男孩子,都不跟母亲来倔强这一套,我已经懂了,可我已经来不及了。
——史铁生《我与地坛》
…………
“白宝坤,来了!”
“于镇,也来了。”
双方都带着律师,两人碰面场面一下就多了些火药味。
“白总!”
“于总。”
“你不会以为你赢定了吧,欺人太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