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东赶紧关上门,回头看了一眼,“艹,马双,你在干什么,脱衣服干嘛?”
“打游戏不都要舔包的吗。”
“你让人看见,误会咱们俩是色狼呢……还是好男风那种。”
“这个画面很难不让我误会。”
“哥,这是个娱记,有相机。”
“干,看来只有这样了!你把他给扒掉,弄成偷情的样子。”
“东哥,这样是不是犯罪。”
“犯罪是我们的工作。你顺的那一叠房卡,隔壁房的拿来。”
“东哥,还是你会玩。要不要把他的裤衩扒掉?”
赵东一头黑线,“会玩和扒掉裤衩别放在一起。”
林翔扒掉裤衩趴在诊室病床上,医生戴手套检查了一下。
“嗷……”
“你缸门松弛是什么原因引起的,我就不问了。”
林翔:“……”
还好没问。
国内医生检查的太细了。
“但是必须告诉,你松弛引起的问题,很麻烦的。”
“你要引起重视,不然的话以后可能影响到功能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他一脸紧张,医生却轻描淡写。
“人体是有修复功能的,你平常多做提缸锻炼,一收一放。”
“机能修复也需要时间,没事就别去做那些不正经的刺激。”
“……你要真的喜欢,也要尽量少,太频繁来也不及修复。”
“那我痔疮怎么办,出血了。”
“你的赶门比较松弛,但你的痔疮呢,又弥补了这一部分。如果做痔疮手术把痔疮切除的话可能漏液漏气,做痔疮手术的同时做紧缩术。”
林翔:“……”
我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。
那是我逝去的青春。
可跑着跑着,眼角湿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