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有人慌慌张张,战战兢兢。
“你不要过来啊!”
娱记沈京斌抱着被子,死死地靠在墙角。
他被打了一手刀才醒来就看到血盆大口。
金闪闪有点儿茫然,这个精壮的男子……难道是她求神拜佛求来的吗?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个房间是我的吧。”
“你的?”
“废话。你都没告诉我,。你是怎么进来的。”
沈京病:“……”
我曹,不是白宝坤的房间吗,谁把我打晕的?
但他没敢提这一茬,说了就是有预谋的入室。
“不好意思,我说是走错房间了,你信吗?”
“你说呢?跑老娘房间来,就想这么走啊?”
“我赔偿。”
金闪闪点了一根雪茄,“你赔偿?你光着屁股,我看你从哪里掏,掏个蛋。”
“那我东西呢?”
金闪闪嘴角一扯,“你有个鸡毛东西,说你偷东西吧,光着屁股你往哪儿藏,藏沟里吗。可不是偷东西吧……”
“对对,肯定不是,我怎么可能偷东西吧。”
“那就是偷人。”
“啊?”
金闪闪捋了一下头发,“自从王大嘴进去以后,我的皮肤就很干。要是可以滋润一下,我可以不追究责任。”
“不要过来啊,我是记者,我是南娱周刊记者。”
沈京斌也顾不得面子了,连忙报上单位的名称。
不然他今晚节操怕是保不住。
金闪闪果然停下,打量了他一下,“怎么证明。”
“我有证的!我捡到一张房卡,本想送还给人。只是一探头就被人打晕,然就在这里。你回来我才刚刚醒,这个是几号房?”
“艹,我们刚刚在服务台补房卡,快去隔壁。”
喊来服务员打开房门,里面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