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淦!她人呢。”
“等下过来。水哥,不要为难,让梅姐去你家里看看不就得了。”
“我没法答应,里面是我的衣食父母啊,而且,他另外给钱了。”
轮到刘波一脸懵逼。
我操。
另外给多少钱啊,你把老婆让给老板?
“你,这……我好像在港片里见过。丈夫在楼下揽客,老婆在上面……”
黄福水一脸铁青,“艹,我们不是这样。别踏马的瞎想,我们是因为……”
“你倒是说啊,说话说半截,太踏马讨厌了。”
“我就不说能咋地,我们东北人就是这么艮。”
“你不是胡建人吗?”
“哦,最近我被彪哥传染了,他是开原人,东北话的传染性太强了。”
“哦,彪哥是挺艮的……哎,我们刚刚说到哪了?”
“我们从以色列聊到柏林之声,再从柏林之声聊到德克萨斯红脖子。”
黄福水顺手递过去一根烟。
刘波接过去顺手就点上了。
“哦,对对!德州电锯……不对,我找大王总,他和嫂子在里面?”
“切磋,只是切磋而已。”
假结婚的事情不能说啊。
大王总的老婆已经杀来。
“我也挺想找嫂子切磋。”
“滚,你最好别想私闯民宅……在门口等着。”
黄福水已经看到刘董的身影,说时迟那时快,冲击房间。
“黄福水,你踏马的……这时候进来,你觉得合适吗?”
大王总急急忙忙地找裤子和衣服穿上。
黄福水却一边说一边脱裤子,“要结婚的是你,嫌弃我的是你,不让我睡……你太过分了。”
然后一巴掌一巴掌,摔在马甜甜脸上。
“啊……”
白宝坤和陈都临,摁下了夜时间的暂停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