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回到石锁旁。
这顿时惹得几名和他相似的粗糙汉子开怀大笑。
“我说老猪,你怎么看起来娘们唧唧的,是不是有什么心事,和我们说说,也让大家也乐呵一下啊?”
“哈哈,咱们横练社的追求,可是男人的快乐,简单的快乐!”
“嘿!”
一个家伙竟是当场爆衣,露出菱角分明的肌肉,骄傲自得的欣赏着。
朱魁看着这些大汗淋漓的粗糙汉子,忧郁的心结顿时消失,不禁咧嘴一笑,拿出了他的专属铁条鞭,狠狠甩向自己的后背。
“来来来,谁今天把我伺候舒服了,我第一个告诉他!”
“哈哈,我先来!”
若是李默在此,定会惊讶的发现,当初刊汇社的血饮狂鬃董峰,竟然也在这里,和这些粗糙汉子相处得其乐融融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杨果儿重回房间,靠在了竹藤椅上,失神地看向桌上瓜果。
“果儿,你好像有什么心事?”
一名身材纤细的女孩儿,手持小巧细长的玉烟杆,一脸媚笑靠在她的身边,与她高冷薄凉的性子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姐姐。”
杨果儿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有一个朋友,想要让我帮他一个忙,很麻烦。”
“哦?”
女子伸出纤纤玉指,轻轻拂过杨果儿的娇嫩面庞。
“你也是烟柳会的老人了,应该明白我们这些漂泊无依的可怜女人,即使心术术数修得再厉害,也比不过那些男人的那张嘴。”
“恩。”
杨果儿点头后,身子蜷缩成了一团。
“可是他曾经与我共患难,并且有恩于我。”
女子闻言,微微失神。
她轻轻吸了一口玉烟杆,房间里顿时传出一股淡淡的幽香,让人血脉喷张,欲罢不能。
“说一说具体是怎么回事。“
她的眼神迷离失落。
“毕竟咱们这些姐妹,除了银子和相互依靠外,也只有恩义二字有些盼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