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爷,您终于醒了。”
“萤儿还以为……还以为您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顾淮没有作声,只是平静地将苏萤拉到了自己的身后,这才放开了顾钧的手。
然而,顾钧却是勃然大怒。
“你这狗娘养的贱种,居然敢还手!”
说着,他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棍子就朝着顾淮打了过来。
顾淮也没来得及多想,顺势提起门边的一个陶罐朝着顾钧砸了过去,堪堪避开他的棍子。
“哗啦。”
陶罐在顾钧的额头上应声碎裂,瓦片四下飞溅。
罐子里积攒的半罐子不明液体瞬间倾泻而下,浇了顾钧一脸。
嗯?
顾淮微微皱了皱眉。
因为他闻到一股刺鼻的骚臊味从顾钧那边传了过来。
再看看那破碎的陶罐,他顿时一个激灵。
卧槽!
这不是原主的夜壶么!
顾钧被这结结实实的一罐子砸得头晕目眩,整个人僵立在原地。
他呆滞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,随后那股浓烈的尿骚味直冲天灵盖。
“呕……”
顾钧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,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,脸色铁青,几乎崩溃。
“给我打。”
“你们两个死人还愣着干什么,给我把这个小贱种往死里打。”
两名家丁对视了一眼,立刻撸起袖子准备扑向木床。
顾淮很清楚自己这具身体根本扛不住两个壮汉的殴打。
他反手摸向身后的干草堆,拿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,横在胸前,直指那两个家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