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刚穿越,就要被当成替代品入赘,这也太悲催了!
然而,他也知道,当下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。
“既来之,则安之!”
“上一世拼搏一生,我也累了,这一世正好,当个赘婿,安心躺平!”
顾淮想罢,便悄悄掀开轿帘观察起外面的几人来。
按理说,哪怕是男方入赘,女方也该有长辈或者新娘亲自出面迎接,以示重视。
可如今这赵国公府,居然只派了一个老管家和几个轿夫就把自己打发了。
这未免也太草率了些。
不过顾淮随即又释然了,对于顾延年的操作,对方不可能不知道,恐怕对这门婚事也满是怨气,能重视才怪。
没过多久,顾淮便感到轿子停了下来。
随后,顾淮被管家请出了轿子,还没等他看清周围的景致,一块红彤彤的喜帕便毫无预兆地盖在了他的头上。
紧接着,几个仆妇手脚麻利地往他身上又套了一件大红色的婚服。
就这样,顾淮像个提线木偶般,被人牵引着跨过火盆,穿过长廊。
没有震耳欲聋的鞭炮声,也没有满堂宾客的喧闹贺喜。
只有赞礼官那有气无力的唱喏声在空荡的厅堂里回荡。
在一阵敷衍的跪拜天地后,顾淮便被匆匆送入了洞房。
随着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关上,屋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顾淮坐在铺着红枣花生的喜床上,眼前的红盖头让他觉得一阵气闷。
突然,一阵轻盈而清冷的脚步声在屋内响起。
一柄玉如意挑开了顾淮头上的红盖头。
视线恢复清明的瞬间,顾淮不由得愣住了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清冷如谪仙般的绝美脸庞。
眼前的女子身着大红嫁衣,却掩不住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气质,肤若凝脂,眉眼如画。
顾淮心头微微一跳。
自己这便宜老婆竟然长得这么漂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