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武梗着脖子,拍着胸脯死不承认。
“陛下明鉴,这绝对是臣呕心沥血、点灯熬油写出来的。”
“周胖子他与臣素来不和,分明是看臣受了赏,眼红罢了。”
周魁不依不饶,转身对着周围几个交好的朝臣使了个眼色。
“既然是你写的,那你敢不敢当着陛下面,现场将这策论的要点自证一番。”
几名官员立刻心领神会,纷纷出列附和,要求赵知武当面对质。
面对群臣的逼迫,赵知武的额头上不由得渗出一层细汗,心里暗自叫苦。
他哪里懂什么《均田制》和《限田令》!
昨天府上那下人跟他讲的时候,他也只是听了个大概意思,现在要他细说,他上哪儿找词儿去?
就在这时,上官绡眼神一凝,重重一拍龙椅扶手。
“都给朕肃静。”
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,群臣纷纷低头。
上官绡居高临下地看着赵知武,脸上也带着平静的笑意。
“赵爱卿,朕自然是愿意信你的!”
然而,下一秒,上官绡忽然脸色一变,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!”
“其他诸位爱卿之言,朕也不可不听。”
“恰好,你这奏本里的均田制和限田令虽是良策,但其中的细则却写得不甚清楚。”
“朕且问你,若行此法,这满朝勋贵该授田几何。”
“大楚各地的退伍士卒又当授田多少。”
“那些失去土地的无地流民,还有老弱病残,又该作何分配。”
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这丈量全国田亩的差事,具体章程该如何着手。”
“这些治国细则,你可曾有过研究。”
“你若是能说出个大概来,朕就信你,并且重重赏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