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淡定地收回手,笑眯眯地看着气急败坏的赵知武。
“二哥,一分钱一分货。”
“这二百两,我包你把具体的数该怎么算,丈量田亩该怎么操作,全都一次性给你搞定。”
“我保证这份细则拿出去,让想看的人看了满满意意,绝挑不出半点毛病。”
随后,顾淮站起身,凑到赵知武跟前调侃了一句。
“再说了,这区区二百两银子算得了什么。”
“二哥你少去一次青楼,不都省出来了?”
“我可是听府上的丫鬟们说,你曾经在鸳鸯楼一夜豪掷千两呢。”
赵知武听到这话,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,干咳一声,赶紧打断顾淮。
“行了行了,二百两就二百两。”
“不过,咱俩得先立个规矩。”
他凑近了几分,神色变得异常严肃。
“以后不管谁问起来,这两篇策论都是出自你二哥我之手。”
“你小子要是敢在外面露半点馅,我饶不了你。”
顾淮想都没想,十分干脆地拍了拍胸脯。
“二哥放心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道理我懂!”
“行,那就赶紧的!”
赵知武从怀里摸出两张百两的银票拍到顾淮面前。
“好嘞!”
见到这二百两银票,顾淮当即让人准备好笔墨纸砚。
他端坐在书案前,提笔蘸墨,手腕翻飞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一篇洋洋洒洒的细则便跃然纸上。
上面关于均田制和限田令的具体推算数据,以及清丈田亩的具体操作方法,写得详尽无比。
赵知武一把抓过宣纸,瞪大眼睛仔细看起来。
虽然他有些字认得不全,但那清晰的条理和对策还是让他越看越激动。
“妹夫啊,你他娘的可真是个绝顶天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