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,误会!”
“晚辈只是刚才在外面看那些人下棋,跟二位对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,这才有感而发,实在抱歉。”
“两位老人家慢慢下,我就不打扰了,告辞!”
说罢,他转身就要溜走。
“站住。”
紫袍老者将手中的白子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棋笥上,眼神如刀。
“老夫的局,是你想点评就点评,想走就能走的?”
“你且坐下!”
“看看这局棋,你倒是说说看,谁的赢面更大?”
“今日,你得给老夫说出个所以然来!”
顾淮停下脚步,叹了口气。
没想到还遇到个倔老头,看来这事儿是躲不过去了。
他走到棋盘前,目光随意地在盘面上扫了一眼。
“老人家,这局棋,明面上看,白棋赢面更大。”
“不过,黑棋却也有一手妙手回春,可以逆风翻盘!”
“哼!”
闻言,紫袍老者冷哼一声。
“一派胡言!”
“我这白子将他的黑子围得水泄不通,黑子已然处处掣肘,我时刻占据主动,他如何能翻盘?”
顾淮也不恼怒,而是指了指棋盘。
“老人家,你看这白子表面上滴水不漏,但右下角的那条大龙,其实已经是个死局了!”
然而,紫袍老者却是面露不屑。
“老夫这白棋,大龙虽然被围,但尚有两气,只要老夫在天元位接应,随时可破局而出!”
顾淮撇了撇嘴,看了看对面的青袍老者。
“如果我是执黑之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