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顾淮被问得一头雾水。
下盘棋而已,怎么还有彩头不成?
青袍老者见他发愣,笑着在旁边解释。
“这是他早年间立下的规矩。”
“这世上若是有人能在棋盘上赢了他,便可以让他做一件事,只要是他力所能及,绝不推辞。”
顾淮闻言,心中恍然,赶紧连连摆手。
“老人家太客气了。”
“晚辈不过是路过此地,见二位棋艺高超,一时技痒才厚颜讨教,彩头就不必了。”
听到顾淮如此干脆地拒绝,两位老者反倒有些意外。
在这个削尖了脑袋想攀附权贵的上京城里,面对这种天大的承诺,竟能如此不卑不亢。
紫袍老者眼中的赞许之意更浓。
“好个洒脱的后生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,是哪家的子弟?”
顾淮目光微闪。
他现在可是背着个“采花贼”的骂名,正被外面那帮人追杀呢,自然不能报出真名惹是生非。
顾淮面不改色,随口拈来。
“晚辈赵知武,家父赵英杰。”
两名老者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后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“赵英杰?”
“你是赵长青那老家伙的孙子?”
“正是!”
顾淮也赶紧抱拳行礼,听这意思,这两人认识当年的赵国公啊。
见他肯定,青袍老者抚须感叹。
“那老家伙,倒是出了个好后生啊!”
紫袍老者也微微点头,显然对“赵知武”这个名字留下了极好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