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殿下,在下来迟了!”
顾钧带着另一帮学子,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凉亭。
他原本是打算在公主面前表现一番,亲手擒下顾淮这个废物的。
可是。
当他看清凉亭内的景象时,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上官钰不仅没有对顾淮怎么样,甚至还一脸娇羞地站在他身边,最重要的是,一旁的那两个老者,正一脸慈祥地看着他们。
什么鬼?!
顾钧满脸懵逼,这根本不像是公主要找茬的样子啊!
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,并且认出了站在石桌旁的紫袍老者,心头猛地一震。
那不是大楚棋圣、这昭华苑的主人——衡阳王上官晏枢吗?
他干咳一声,潇洒地撩了一下衣袍,立刻换上一副自认完美无瑕的笑容,快步上前,深深作揖。
“晚生顾钧,拜见王爷!”
上官晏枢微微皱眉,瞥了顾钧一眼。
“你认得老夫?你是哪家的子弟?”
顾钧挺直了腰杆,刻意提高了音量。
“家父乃是礼部左侍郎,顾延年。”
“晚生有幸,师承知微学宫大祭酒,自认棋术在京城年青一代之中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“但晚生经常听老师提起王爷,他说您才是这大楚的棋圣,因此晚生对王爷一直高山仰止。”
“今日得见王爷,实乃晚生之幸!”
话音刚落,一旁的上官钰却是脸色骤变。
顾钧?
礼部左侍郎的儿子?
皇姐前几日才跟她提起,有意要将她下嫁给顾家联姻。
难道就是眼前之人?
顾钧刚才一番话,看似没什么不妥,实则在尽力的自吹自擂,使劲往自己身上糊金纸。
上官钰看着他那一副伪君子的做派,加上刚才他还让自己身份暴露,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厌恶。
而一旁的上官晏枢,闻言也是眯了眯眼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早就是人精了,那里听不出顾钧话里话外的卖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