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满朝文武怨声载道,联名上书弹劾赵大人的奏本,已经在通政司堆积如山了。”
“只因陛下这几日正专心批阅均田制的新政,奴婢们便斗胆压了下来,没敢拿来打扰陛下。”
听完这番话,上官绡的面色从一开始的高兴,慢慢沉了下来。
到最后,清冷绝丽的脸上更是不满寒霜!
“砰!”
她猛地一巴掌拍在紫檀木的御案上,震得茶盏里的水花都溅了出来。
“这个赵知武,真是好大的狗胆。”
上官绡气得胸口微微起伏,咬牙切齿地冷哼。
“朕赐给他‘如朕躬亲’的金牌,是怕他遇到那些个倚老卖老、位高权重的朝廷重臣时,被人家用资历压住。”
“朕是让他将这金牌当做关键时刻保命和破局的底牌。”
“他倒好,直接拿去当成了满大街耀武扬威、仗势欺人的狗牌。”
“简直是胡闹。”
见女帝发了如此大的火,女官吓得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在青砖地上。
“陛下息怒,那赵大人确实行事乖张,要不奴婢这就传令禁军,将赵大人带进宫来治罪。”
上官绡目光冰冷地盯着案头那堆积如山的折子,沉默了良久。
最终,她满眼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罢了。”
上官绡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,拒绝了这个提议。
“他现在已经把京城搞得满城风雨,欠款也确确实实追回了国库。”
“这个时候把他抓进宫来治罪,岂不是打了朕自己的脸,反而如了那些欠钱老赖的意。”
“钱都让他追回来了,恶人也让他做尽了,朕现在治他的罪,毫无益处。”
“不过,也不能让他继续这样胡来了!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“你立刻派人去一趟京都府尹衙门。”
“去告知赵知武,让他行事收敛一点,别再拿着朕的金牌到处惹是生非。”
女官如释重负,连忙磕头。
“奴婢遵旨,这就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