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让本公子来治,本公子绝不走这等以往的治理老路。”
众人纷纷屏气凝神,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顾钧很是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,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“诸位应当知道,江南一带同样多雨多水,为何江南每年都没有像豫州这般严重的水患。”
“本公子曾仔细研究过江南的地理志。”
“本公子认为,治理豫州水患,完全可以参照江南那边的圩田、围堤之法。”
“在豫州大肆修筑圩田,将水势分流,以此来束水攻沙,岂不更好。”
顾钧说完,还得意地摇了摇折扇,仿佛自己真的解决了一个千年难题。
大堂里寂静了片刻,随后便爆发出一阵叫好声。
“妙啊,顾二公子果然高见。”
“将江南的治水之法移用到中原,此法当真是有奇效啊。”
“顾二公子不愧是状元之才,思想之开阔,非我等所能及也。”
听着周围铺天盖地的赞美,顾钧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。
角落里。
顾淮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,差点直接喷了出来。
他实在没忍住,轻轻地嗤笑了一声。
江南的治水方法,用到中原。
这顾钧还真是个不学无术的蠢货。
江南地势低洼,水网密布,圩田之法是为了御水夺田。
而豫州地处中原,黄河泥沙俱下,河床逐年抬高,成了悬河。
要在豫州搞江南那套围堤圩田,那不是治水,那是嫌豫州死得不够快,直接往老百姓家里灌水。
就这,还好意思自称有状元之才。
顾淮摇了摇头,眼中的轻蔑不加掩饰。
坐在顾淮身旁的张重,此时正好转过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