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准备再次发难的时候。
站在他身后的顾钧,却突然满头大汗地凑了上来。
“表哥,使不得啊。”
“那块金牌,好像是真的。”
严腾猛地转头,恶狠狠地瞪着顾钧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顾钧吓得一缩脖子,赶紧解释起来。
“表哥,你前阵子去城外大营轮值,不在城里,所以不知道。”
“赵知武最近得到了陛下的赏识,赵知武前阵子还拿着它挨家挨户讨债呢……”
顾钧简单将前阵子赵知武拿着金牌到处耀武扬威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这块令牌,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。”
听完顾钧的耳语,严腾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他死死盯着赵知武手里那块金牌,咬紧牙关,心里恨不得将赵知武生吞活剐。
然而,手上却不敢有丝毫动作!
赵知武见严腾那副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,顿时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“怎么,严大公子?”
“刚才不是还要扒了本公子的皮吗?”
“现在御赐金牌在此,你见牌如见君,还不赶紧跪下行礼?”
“难不成,你们严家已经猖狂到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严腾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。
大楚律例森严,见御赐金牌不跪,那可是大不敬之罪,是要掉脑袋的。
哪怕他爷爷是太师,他爹是吏部尚书,在这个节骨眼上,也绝对保不住他。
严腾的脸色冷得发黑,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,但却不得不朝着金牌跪了下去。
“扑通”一声。
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堂堂右骁卫郎将严腾,就这样屈辱地跪在了赵知武的面前。
“微臣,叩见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