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万万没有想到,那笔银子,竟然全都被用来巴结宗室,保护那些权贵的产业了。
难怪豫州北面的百姓年年流离失所。
难怪北面的河堤一冲就垮。
原来,罪魁祸首,竟然是她一直以来都在极力安抚的宗室和朝中大员。
“荒谬……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怎敢如此大胆。”
上官绡死死攥着龙袍的袖口,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。
她想反驳,想斥责上官晏枢胡言乱语。
但她心里很清楚,这个解释,完美地回答了为什么豫州水患百年不决的所有疑点。
这就是血淋淋的真相。
上官绡深吸了几口气,强行将胸腔中几乎要爆炸的怒火压了下去,冷冷地看着上官晏枢。
“皇叔,这话,当真是那赵知武亲口所说?”
上官晏枢以为顾淮就是赵知武,自然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点头。
“千真万确,臣与李青山老院长亲耳所听,绝无虚假。”
“陛下若是不信,可去问老院长。”
“而且,这赵知武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,但其棋艺之高,连臣都甘拜下风。”
“之前他在臣的府上,便展现出了极高的惊世之才。”
“就连七公主殿下,似乎也对其颇为赞赏。”
上官绡听到这里,美眸中闪过一抹恍然。
原来如此。
怪不得皇妹上次主动提起赵知武,原来是这么一回事!
这一刻,上官绡脑海中所有对赵知武的怀疑都消散了。
此前,她屡屡怀疑赵知武并无实才,全是受人指点。
但现在不仅亲耳听到皇妹的认可,又得到了皇叔的推荐,若是这样,她还在怀疑赵知武,那便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上官绡缓缓坐回龙椅上,脸色变幻不定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