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上官绡也已经换了一副心情。
“赵爱卿,你此番不仅为朝廷省下了大量的赈灾存粮,更剔除了心怀鬼胎之辈,确保了真正灾民的活路。”
“来人,拟旨。”
“殿中侍御史赵知武,筹谋有方,心系百姓,特赏赐黄金百两,西域玛瑙一副。”
“往后,若再有弹劾赵知武赈灾不力者,皆以诬告之罪论处。”
上官绡的声音在殿内回荡。
“微臣,谢主隆恩。”
赵知武再次一拜。
“诸位爱卿,也都好好看看。”
上官绡冷冷地俯视着满朝文武。
“若你们人人都能如赵御史这般,凡事考虑长远,不计个人荣辱名声,我大楚何愁水患不治,何愁国库不丰?”
满朝百官皆低头称是,无人敢出一言反驳。
“退朝。”
随着太监尖锐的嗓音,这场惊心动魄的早朝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赵知武跟在文武百官身后,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大殿。
此时,他这才松了一口气,原本紧绷着的脸,也露出了笑容。
“嘿嘿!装好人真他娘的累啊!”
“不过,这感觉,是真他么爽啊!”
赵知武嘴角一扬,看了看不远处低头离开的周魁严腾等人,想到刚才他们吃瘪的模样,顿时又是一阵暗爽。
“顾淮这小子,真是个妖孽。”
赵知武在心中暗骂了一句,脸上却笑出了一朵花。
他一路哼着小曲,大步朝着宫外走去。
……
而此时。
御书房外的夹道上,一道清冷身影正焦急地来回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