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严腾,参见公主殿下。”
他们身后的那些世家子弟和恶奴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齐刷刷地跪了一地,大气都不敢喘。
一时间,整个难民营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跪在泥地里的灾民和官兵,一个个都看傻了眼。
“公……公主?”
“刚才那个跟在我们身边,一起搬柴火、搅粥的姑娘,竟然是朝廷的公主?”
“天哪,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,竟然亲自给我们这些贱民熬粥?”
短暂的寂静后,灾民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与议论。
无数道充满了震撼、感激和敬畏的目光,齐刷刷地汇聚在那个满脸炭灰的娇小身影上。
上官钰双手抱胸,冷冷地俯视着跪在泥地里的顾钧。
她脸上的黑炭灰还没有擦干净,却遮挡不住那股骨子里的皇家威严。
“顾大人刚才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“跟守卫粮仓的官兵比身份是吧?”
“还要平白无故治人家的罪?”
顾钧的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黑泥里,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混在泥水之中。
“微臣不敢,微臣绝无此意,求公主殿下恕罪。”
上官钰往前走了半步,绣鞋踩在泥水里,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。
“不敢?”
“本宫看你胆子大得很。”
“大楚的律法,什么时候成了你顾家的私书,可以由着你随意安插罪名?”
严腾跪在一旁,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,连头都不敢抬。
上官钰的目光移到严腾身上,声音更冷了几分。
“还有你,严腾。”
“身为右骁卫郎将,不思报效国家,反而在这难民营里耀武扬威,用皮鞭抽打我大楚的百姓。”
“你们今天到这来,到底是来赈灾的,还是来跟恪尽职守的官兵和无数灾民显摆威风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