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赢下来的银两,就自己留着吧。”
“至于那匹赤焰,虽然是你赢来的,但据我所知,严家的严腾,对这匹马极为在意,以后,这种事情,还是不要做得太过火。”
“如今的赵国公府,已经不比从前,若是严家有意为难,我们赵国公府将寸步难行。”
“懂了吗?”
赵知予说着,看向顾淮,但也没有责备。
“夫人教训的是!我一定谨记!”
顾淮赶紧认错,他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。
不过,自己跟顾钧本就是死仇,那严腾跟他的关系,又岂会绕过自己?
所以,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。
赵知予说完后,便也没有再逗留,离开了顾淮的小院。
“呼——”
“总算是糊弄过去了。”
顾淮如释重负,直接瘫软在躺椅上。
跟这个女人说话,简直比跟十个壮汉打一架还要累。
她心思敏锐,稍有不慎就会被她看出破绽。
顾淮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。
昨夜在山谷里守了上官钰一夜,本就没怎么合眼,刚才又和赵知予斗智斗勇,此时倦意如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跟苏萤交代了两句后,便回屋睡觉去了。
这一觉,睡得极沉。
直到下午时分,冬日的暖阳渐渐偏西,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妹夫!”
“妹夫,都什么时候了,你怎么还在睡!”
大嗓门穿透力极强,瞬间震碎了小院的宁静。
顾淮眉头紧锁,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,用毯子蒙住头。
然而,那脚步声已经来到了门外,已经开始敲门。
顾淮知道,自己肯定是睡不了了,只能起床。
“二哥,到底什么事儿啊?这么着急忙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