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很想去找上官钰,把这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她,让她彻底死心。
可是,一想到那个小姑娘哭红眼睛的模样,顾淮的心就忍不住揪成一团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懦弱。
“行了,二哥,我就是有些累了,想清静两天。”
顾淮摆了摆手,打断了赵知武的追问。
“你这小子……”
赵知武也没继续追问,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,赵知武便离开了。
……
到了第三天。
顾淮依然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发呆。
午后时分,一名赵府的管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,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。
“老伯,着急忙慌的,什么事儿?”
他这段时间已经跟府上的人混熟了,闲来无事便问问。
管家一看是他,也没见外。
“公子,外面有人送来了一封请帖。”
管家将一封烫金的红色请帖递到了顾淮面前。
顾淮微微一愣。
“请帖?”
管家摇了摇头。
“是的公子,是送给二公子的,是衡阳王府上的人送来的,说是邀请二公子前去参加寿宴。”
顾淮心中猛地一惊。
“衡阳王府?”
他自然知道,衡阳王上官晏枢说的赵知武,绝对不是二哥,而是他自己!
想到这,顾淮一把夺过请帖。
“这封信我收下了,我一会儿给二哥送过去,你先下去吧,切记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此事。”
顾淮叮嘱道。
好在赵知武不在府上,不然不露馅儿了?
“老奴明白。”
管家答应一声,躬身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