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啊,看着面生得很,竟然能让衡阳王殿下如此对待?”
“难道是哪家隐世大族的子弟?”
官员们窃窃私语,眼中写满了震惊与疑惑。
而刚刚走进大门的傅晴雪,恰好听到了这些议论,目光落在顾淮离去的方向,神色更加复杂。
穿过一条曲折的碎石小径,周围的喧嚣声渐渐远去。
来到清幽雅致的后院,上官晏枢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有些没好气地拍了拍胸口。
“哎哟,可憋死本王了。”
“这些个家伙,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说,本王这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”
上官晏枢有些毫无形象地吐槽着,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在外面威严王爷的样子。
上官钰看着自家皇叔这副模样,忍不住咯咯直笑。
“皇叔,您好歹也是大楚的王爷,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。”
“要不是钰儿刚才聪明,您现在还在那儿当泥塑木雕呢,您得怎么谢谢我?”
上官钰昂着头,一副邀功的模样。
上官晏枢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。
“好好好,皇叔谢谢你这小丫头了。”
“本王明明谁都没有通知,真不知道这些家伙是怎么得到消息的,而且每年都是如此,当真是疲于应付啊。”
上官晏枢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顾淮站在一旁,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。
这位衡阳王,当真是个老顽童,如此年纪了,却还是折服心性。
不过,他没有那些皇室宗亲的架子,也是自己愿意跟他相处的原因之一。
“晚辈拜见王爷,晚辈没有什么合适的寿礼相送,想来王爷也不缺什么,晚辈斗胆,一会儿定要与王爷杀上几盘。”
顾淮微微躬身,行了个晚辈礼,语气不卑不亢。
上官晏枢转过头,看着顾淮,眼中满是欣赏。
“哈哈哈,小友能来,本王就很高兴了,既然小友如此说,那一会儿本王可就不让着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