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这个思路,你就给他说呗!”
赵知武一边听着,一边还用纸笔记下一些关键词,想要将顾淮所说的这些全都记下来,准备现学现用。
“嘿嘿,妹夫啊,你这脑子,真是好用啊,咋不能给我也长一个呢!”
记完之后,赵知武这才嘿嘿一笑,收了纸笔,不忘夸赞顾淮。
这时,顾淮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色凝重,特意交代起来。
“二哥,这主意虽然好,但有一件事,你必须提前跟李老将军说清楚。”
赵知武一愣。
“什么事?”
顾淮转过身,看着窗外的落叶。
“这西北的局势,这退守青平关、割让河朔的道理,不能由你来说,也不能由陛下来说。”
“必须由他李牧,亲自向全天下人说明。”
赵知武眨了眨眼,有些不解。
“为什么?”
“由李老将军说,分量自然更重,可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
顾淮冷笑了一声。
“区别大了。”
“大楚立国百年,从未有过主动割地求和的先例。”
“这道诏令一旦下达,朝堂上那些自诩清流的文臣,还有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,会怎么想?”
“他们会觉得这是丧权辱国。”
“他们会觉得这是大楚的耻辱。”
顾淮盯着赵知武。
“陛下不能背这个骂名,朝廷也不能背。”
“所以,这个戳脊梁骨的罪名,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顶着。”
“李牧是越国公,是军中威望最高的老将。”
“只有他站出来,说这仗不能打,百姓才会信,朝臣才不敢明着反驳。”
“但这同样意味着,他要用自己一世的英名,去换大楚这几年的喘息时间。”
“他要做好被天下人痛骂卖国贼的准备。”
顾淮叹了口气。
“二哥,你此去,就是要负责劝说李老将军,让他做好这个心理准备。”